现在来逼苦主,晚了。”
两人跨进门槛。
“砰!”
木门合拢,里面传来清脆的落锁声。
院里没人再劝。
大家站在雪地里冻了一会儿,陆续散了。
阎埠贵走得最快,回屋后第一件事就是插上门闩。
刘海中一边往后院走,一边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许大茂刚想说两句风凉话,被王金花一把薅住后脖领子,连拖带拽弄回了屋。
中院很快只剩秦淮茹一个人。
她跪在雪窝里,两条腿早没了知觉。
何家正房门缝里透出的灯光也灭了。窗户黑洞洞的。
秦淮茹慢慢低下头,十根指头抠进青砖缝里的冰碴子,牙齿咬得咯咯响。
她不信。
何雨柱以前对她那么好,不可能一点旧情都没有。
今晚他这么狠,肯定是于莉站在旁边盯着,他不好松口。
只要单独见到他,只要没有于莉在场,事情就还有转机。
明天去轧钢厂食堂后厨找他。
秦淮茹双手按住冰冷的墙根,一点点撑起身子。
膝盖刚一打弯,险些一头栽进雪里。
旧棉裤吸饱了冰水,冻得梆硬。
她拖着僵直的双腿,一瘸一拐往中院东厢房挪。
每走一步,鞋底踩在雪上都咯吱作响。
易家亮着昏黄的灯。
秦淮茹抬手拍门。
门开了,一股夹着煤香的热浪扑面而来。
易中海披着棉服,坐在八仙桌旁。
一大妈坐在炕沿,怀里抱着熟睡的槐花。
小当缩在炕角,怯生生地盯着门外。
炕头另一边,易小松和易小梅睡得正香,身上盖着崭新的厚棉被。
易中海看着满头雪花、狼狈不堪的秦淮茹,指了指桌上的笸箩。
“吃口热的,孩子刚哄睡。”
秦淮茹走过去,双手捧起两个温热的棒子面窝头。
水珠顺着冻红的脸颊砸在手背上。
她没吃,顺势往前走了一步。
“一大爷,您心善。”
秦淮茹嗓子劈了:“东旭走得早,院里只有您还念着旧情,明天您能不能陪我去趟派出所?”
易中海端起搪瓷茶缸,吹了吹水面的浮沫,抿了一口。
秦淮茹接着哀求:“您是一大爷,您出面找柱子说和,他多少得给您点面子,棒梗不能进少管所啊!”
易中海放下茶缸。
瓷底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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