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抱着大纸箱一跨进门槛,前院立马炸了锅。
阎埠贵第一个窜上来,那眼神恨不得长在纸箱上,拔都拔不下来。
“哟,柱子,这又添置什么大件了?”
“三大爷,没啥,弄个收音机听个响儿。”何雨柱咧嘴一笑,语气轻松得像刚买了颗大白菜。
收音机!
这三个字像平地一声雷,在前院轰然炸响。
“我的老天爷,柱子家连收音机都买上了!”
“这可是三转一响里的‘一响’啊!彻底凑齐了!”
“好家伙,这得下多大本钱啊!”
议论声嗡嗡直响,那股子酸味儿,隔着两条胡同都能闻见。
刘海中闻声掀开门帘,瞅见那印着“牡丹牌”的纸箱子,老脸当场黑成了锅底。
他辛辛苦苦端着二大爷的架子,在厂里兢兢业业,家里连个缝纫机都没攒出来。何雨柱一个颠勺的,居然把收音机抱回家了!
这波纯纯的“降维打击”,直接把二大爷的心态干碎了。
中院。
贾张氏隔着玻璃窗,死盯着何雨柱两口子把大箱子抬进正房,气得在炕上直拍大腿。
“丧良心的绝户玩意儿!有钱买那破匣子,也不知道接济接济我们孤儿寡母!早晚让雷劈死他!”
棒梗在旁边满地打滚:“我要听响!我要那个大匣子!”
秦淮茹站在灶台边,死死咬着嘴唇,心里的滋味比吃了黄连还苦。
早知道有今天,当初她瞎了眼才选贾东旭!
何雨柱才懒得搭理这帮禽兽。
收音机往桌上一摆,插电,拧开关。
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后,字正腔圆的京剧唱段飘了出来。
“……看大王在帐中和衣睡稳,我这里出帐外且散愁情……”
声音洪亮,满屋生辉。
于莉坐在旁边,摸摸崭新的缝纫机,听着收音机,再看看宽敞明亮的大屋子,眼眶一下子红了。
“傻媳妇,哭什么。”何雨柱伸手替她抹眼泪,“尘埃里亦可藏星火,平凡中自能育传奇。咱的好日子,这才刚开个头呢。”
他拉过于莉的手,两人并肩坐在桌前。
屋里听着戏、嗑着瓜子,屋外是邻居们酸成柠檬精的窃窃私语。这小日子,绝绝子。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动静。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顶着一张活像刚吃了死苍蝇的脸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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