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六一年!
满大街的人饿得面黄肌瘦,去供销社买斤棒子面都得排半天队,还得拿粮本仔仔细细地划。
这十斤雪白精细的白面,三十斤实打实的棒子面,放在这年月,那就是能救命的金疙瘩!
更别提地上那只老母鸡了,起码得有五六斤重。
“不行!”于莉死死攥着面袋子口,指关节泛白,“这也太多了!你把家底都搬过去,咱家以后吃什么?喝西北风去?”
何雨柱乐了。
这媳妇没白娶,刚领证第二天,心眼子就全长在自家爷们身上了。
他站起身,走到于莉跟前,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
何雨柱双手按着她的肩膀,压低声音:“咱何家在四九城几代厨子,别的不敢说,弄点粮食的门路还是有的,你男人要是连家都撑不起来,还算什么老爷们?把心放肚子里,咱家缺不了这口吃的。”
于莉眼圈一下就红了。
她娘家什么情况她最清楚,父亲工资不高,底下还有弟弟妹妹,每个月月底都得精打细算,棒子面粥清得能照见人影。
何雨柱这份回门礼,不仅是给她撑腰,更是实打实地救于家的急。
“你这人……”于莉吸了吸鼻子,半天憋出一句,“日子不过啦?”
“过!怎么不过?以后家里的钱归你管,这粮食的事,归我。”何雨柱一把拎起大麻袋,轻轻松松扛在肩上,“走着,回丈母娘家吃香的喝辣的去!”
两人推着自行车出了院。
何雨柱把三十斤棒子面绑在后座上,十斤白面挂在左边车把,那只老母鸡也用个布口袋装着,省的别人看见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