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的章程,你是怎么打算的?”于父喝了一小口西凤酒,放下酒杯问道。
何雨柱放下筷子,神色郑重:“叔,婶子。我打算明天就把证领了,至于酒席,就不打算办了,我家里也没个长辈,而且现在困难时期街道办也不允许大操大办,到时候就上各家送点喜糖就行了。”
“这么快?”于母有些惊讶。
“早点定下来,我心里踏实。”何雨柱看着于莉,“房子我已经收拾出来了。缝纫机昨天也拉回去了。于莉过门,直接当家做主。我每个月工资九十一块五,领了证,这钱全交由于莉管。我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这话一出,于父于母彻底放心了。把财政大权交出来,这是男人最大的诚意。
刘媒婆在旁边直拍手:“大妹子,您听听!这姑爷上哪找去!您就等着享福吧!”
于莉低着头扒饭,眼眶有些发热。她知道自己没看错人。
吃过午饭,刘媒婆拿了喜糖,极有眼色地告辞离开。于父于母借口去胡同口转转,把屋子留给两个年轻人。于海棠拉着弟弟跑出去玩了。
屋里只剩下何雨柱和于莉。
何雨柱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昨天下午,秦淮茹来找你了?”
于莉抬起头,眼神平静:“你都知道了。”
“许大茂那孙子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他肯定把你的地址告诉秦淮茹了。”何雨柱冷笑。
“她想挑拨离间。”于莉把昨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她把我当傻子,以为哭两声就能让我退缩。我把她骂走了。”
何雨柱看着她,眼里满是赞赏。他要的就是这样清醒、不拖泥带水的媳妇。
“干得漂亮。”何雨柱握住她的手,“这帮人就是吸血鬼。你越退让,他们越得寸进尺。以后到了院里,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不用理。有事我顶着。”
“我不怕他们。”于莉反握住他的手,语气坚定,“只要咱们俩一条心,谁也拆不散。”
“下午跟我回去认门。顺便量量尺寸,明天去百货大楼给你扯布做两身新衣裳。”何雨柱站起身。
两人收拾妥当,推开门走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