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体沉重无比,只余下他一颗脑袋还露在外面。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幻境,这一切都是幻境!”
月关山扭动着脖子,声嘶力竭地大吼。
他那一头白发胡乱披散,脸上还残留着先前逃命时的血污。
那模样,哪有半分盖世仙帝的风范,倒像极了个耍赖的倔老头。
青铜战车中,叶长青透过神念看到这一幕,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一刻,他竟想起了某只猴子。
“怎么了?”
月望舒见叶长青笑得肩膀直颤,一双美眸里满是好奇。
“你们家那位老祖,分不清现实与虚幻,被孤鸿他们给镇压了。”
叶长青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啊?那怎么办?”月
望舒怔了怔,有些哭笑不得。
“无妨。等他们好好聊上一番,误会自然就解开了。不必理会。”
叶长青挥了挥手,悠哉悠哉地看起了戏。
此时,叶长青袖袍中的月家城池内,气氛却相当微妙。
月书白领着一众长老,规规矩矩地跪在那座由诸位盖世仙帝联手凝成的暗金色五指山前。
山峰巍峨,法则流转,将月关山死死镇在广场中央,只留一颗白发凌乱的脑袋露在外面。
“老祖,我们真的是您的后人啊!”
月书白苦口婆心地开口。
“胡说八道!”
月关山吹了吹挡住眼睛的乱发,冷哼道:“我的后人都在蛮荒古界里,怎会跑到这种地方来?还有,我的后人怎可能诞生出这么多盖世仙帝?你们真当老夫老糊涂了,好糊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