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我怎么可能给你们这些卑微的人族在这里斤斤计较。现在我就回答你的问题。"
"我为什么要叫你们黑王的杂种?很简单,你们的身上就流着黑王的血,只不过很稀薄罢了。不过倒是你比较特殊。"
雾尼看向祈际。
"我居然看不透你的身上到底流着什么样的血。真是奇怪。不过也正是因为你的奇怪,那股特殊的力量才可以将我放出。
不然,就算是一个普通的龙类在这里也得身陨当场,更何况更卑微的混血种了。"
"这里是我母亲的实验室,也是一座死人之城。没有任何活着的生命可以离开这座城市——他们只能进来,然后葬身于此。"
"可我们进来了。"诺诺说。
雾尼笑了。那笑声带着几分顽童即将完成恶作剧前的兴奋。
"所以你们出不去了。"
"为什么?我们能进来就一定能出去。"祈际说。
雾尼点了点头,像是在赞同什么有趣的观点。
"你说得不错。所以,我会将你们两人在此杀死。"
"你忘恩负义!"
"那又如何?你们能来到这里也证明了你们的特殊,就凭这一点,我就不会让你们活着出去。而且,什么叫忘恩负义?弱者本就应该被强者踩在脚下,强者的意志就是他们的生死大权。这是属于强者的特权。"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走。步伐从容,不急不慢,却逼得诺诺和祈际不停后退。
"如果你们不想被杀死的话,那就逃吧。逃得快一点,逃得越远越好,至少不要让我感到无聊。"
雾尼身体表面的龙鳞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微光。
站在殿堂中央的他不像刚从封印中挣脱的囚徒,更像一个期待即将开始追猎游戏的孩童,正满心欢喜地翻看自己的玩具。
他停下脚步,声音平缓,几乎算得上是温和。
"来吧。让我看看,那个力量的主人,到底能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