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薪。他没有朋友,没有人缘,存在感低到如果他明天消失,可能只有老刘会骂一句“那小子怎么没来上班”。
他长得也不好看。
他这样的人算什么?社会的底边?不可回收的垃圾?
可能连废柴都算不上,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祈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在逼仄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沉重。他没想过自己两辈子能活得这么窝囊。上辈子虽然是孤儿,但至少性格还算开朗。
可这辈子呢?他像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唯一能说上话的,居然是另一个自以为是的“怪物”。
到底是为什么?是自己太懦弱了吗?还是这该死的命运从一开始就没给他留活路?
他又在担心什么?担心路明非表白失败?还是担心他去了卡塞尔,自己又变成一个人?
算了,不想了。后天还要去陪明非那个笨蛋呢。
他拉过散发着淡淡霉味的被子,闭上眼睛。
“晚安,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