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上来的时候,刚入口,他就不那么想了。
那杯蜂蜜水甜度刚好,温度刚好,冲泡的手法,和从前一模一样。
那一刻他心里翻涌起一个念头,他想把这杯蜂蜜水喝一辈子。
后来呢?
后来她蹲在阳台上浇花,装模作样地对着那几盆绿植喷水,背影写满了“你快走吧”四个大字。
他隔着半开的推拉门看她,看她握着喷壶的手,看她被夜风吹起的发梢,看她时不时偷瞄客厅方向的那个小动作。
他突然就不想克制了。
五年克制,五年疏离,五年孤身一人。
他熬够了。
错过了五年,他不想再继续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