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在院子中央,白瓷砖贴面,二层和三层的阳台上都摆着成排的兰花。
素心兰、蝴蝶兰、君子兰,高的矮的,参差错落地搁着。
院子的四周围了一圈花坛,种满了兰花和各式各样的花草。
靠墙的石斛兰开得正好,浅紫的花瓣上还挂着水珠。
院子正中间搭了个简易的露天灶台,上面架着一口大铁锅,锅里的水已经开始冒热气。
灶台旁边的地上铺着塑料布,上面放着杀猪用的工具。
几把长短不一的刀、一捆麻绳、两个大盆,旁边还搁着半桶开水,热气蒸腾。
许诗念看着这些东西,忽然想起了小时候。
在村里,杀年猪一直是惯例。
谁家杀猪,半个村子的人都去帮忙、去吃肉,热闹得像过节。
一进腊月,村头村尾此起彼伏都是猪叫声。
可那些年,她家里几乎没什么猪可杀。
那时候家里条件差,父母供她和哥哥两个人念书,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买一头猪苗要不少钱,喂上大半年的粮食更是负担。
别人家圈里都养着一两头大肥猪,她家的猪圈常年空着,只堆了些柴火和农具。
但左邻右舍终归都是好心人。
谁家杀猪,都会让他们去吃。
她和哥哥爱凑热闹,每次杀猪,就要跑去别人家看。
可她胆子小,不敢看,可又忍不住好奇,每次都躲在屋里捂着耳朵,从门缝里偷偷往外瞄。
猪叫的时候,她跟着抖一下;
猪不叫了,她又探出头来看。
哥哥每次都在旁边笑话她,说她是“又怕又爱看”。
杀猪饭结束,邻居总会端一大块肉送来她家。
母亲心里过意不去,总推辞说不要不要,邻居就会把肉往母亲手里一塞,说:
“大人可以不吃,娃儿要长身体呢。”
后来有一年,父亲看她和哥哥实在馋得厉害,狠狠心,去集市上买了一头最小的架子猪回来。
那头猪瘦瘦小小的,比邻居家的足足小了两圈,在圈里哼哼唧唧地拱食,她和哥哥高兴得不得了。
每天放学就去打猪草,蹲在猪圈前看它吃食,怎么看都看不够。
母亲嘴上嗔怪父亲乱花钱,眼里却也是欢喜的。
杀那头小猪那天,母亲天不亮就起来烧水,父亲去请邻居来帮忙。
村里人听说了,都早早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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