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江书记,我补充一下具体措施。”
“我们第一步是抓硬件。”
“这些年我们集中财力建新校舍。光是教学楼就新建和改造了四十多栋。”
“所有中学都配了实验室、多媒体教室,寄宿制学校的宿舍也全部翻新了一遍。”
“第二步是抓师资。”
“我们跟省里市里的师范大学签了对口帮扶协议,每年派年轻教师下来支教,县里也拿出了真金白银的待遇留人,这些年招进来的新老师有将近三百人。”
“三百人?”,方辞抬头问了一句。
他在单位看过不少县里的汇报材料,知道“将近三百”这个数字的分量。
很多县五年招不到一百个新老师,来了也留不住。
“三百一十八个。”朱秉成准确地报出数字,“其中有两百多个留了下来,有的已经成了教学骨干。”
“怎么留住这些老师?”,江时序目光锐利地转向陶远山,“光靠涨工资,心未必拴得住。”
陶远山没有回避这个问题,身体往前倾了倾,语气沉下去了些。
“江书记问到了我们最头疼的地方。乡村教师留不住,绝不仅仅是钱的事。”
“我们有‘四难’。年轻教师找对象难,专业成长难。骨干教师子女教育难,家庭团圆难。”
“光这几件事,再有情怀的人在乡村待久了也容易心凉。”
此话一出,场面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