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父子,确实没有隔夜仇,裴山河就算把我轰出门,等他死了之后,我也是家产唯一继承人,倒是你,有精力在这挑拨离间,不如去看看,你那个婚内出轨产子的亲妈王桂芬,
你可是他处心积虑培养的亲儿子,进门就没发现,她好像有点死了吗?”
裴忠义在对待苏谝梓的时候,从来就没有好好的说过话,那是剑走偏锋,什么毒说什么,为此不惜说死亲爸跟亲妈。
反正,一个眼睛看不清,一个心早就偏到太平洋去了。
唔···周糖看戏的抿住自己妄图大笑的嘴巴,今天简直颠覆裴叔在她心中的形象,原来裴叔在家里是这般的横行霸道,这个嘴巴就跟淬了毒似的,荤素不忌呀!
“哈哈,裴叔,您非必要轻易别舔嘴唇。”
周糖适时的选择一个合适的时机,提出适当的建议。
反倒是把裴忠义听得疑惑不已,什么叫别舔嘴唇,他嘴唇怎么了吗?
难道是话说多了,干的起皮?
虽然不解,但还是自己给自己倒上一杯老头子的茶水,两口入肚。
不能被儿媳妇嫌弃了,他裴忠义可不像裴山河,做公爹的没个公爹样,儿媳妇进门还整天端着架子,板着一张死人脸,
想要家庭和谐,首先老人得有老人样,尤其是必须偏心儿媳妇不能偏心儿子,他慈爱的很。
一张一张查看证据的裴山河,那挺直六十五年的脊背,在种种证据的冲击下,终于弯了下来,
老暮颓唐,在这一刻,他的身体跟精神,全部遭不住打击,就连面色都有很大的变化。
原本的气定神闲,精神矍铄转眼不在。
一股精气神骤然从体内抽离,眼底光亮瞬间黯淡,再无半分往日风骨。
他跌坐在沙发上,任凭挺直的脊背陷入沙发背的柔软中,双眸无神,空洞的望着地上昏迷的王桂芬。
仿佛突然之间,不认识这个同床共枕几十年的老伴儿。
客厅里,充斥着苏敬涛的哭声,他一个小孩子,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喊着:“坏奶奶,吓唬我,呜呜呜···我不要住在这里,爸爸,我不要这个坏爷爷,他欺负奶奶,我要我的亲爷爷···呜呜呜····”
苏谝梓手中拎着的网兜,陡然摔落在地,近乎疯狂的扑过去,一把捂住儿子的嘴巴,情急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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