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孝顺父母,是传统美德,优良品质,怎么就有错了?”
姜庆山趁机给周秀梅上眼药,叫嚣着:“陈主任,查,您可得仔细的查,我家周秀梅从前可从来没有因为这些事跟我打架,今个这事,背后一定是有人跟她说了什么,被怂恿的。”
经过调查,陈主任不得不重新在心里定义姜庆山这两句话。
“公章我带在身上,咱们街道办深入人民群众办事,上门办理离婚证虽然是第一次,但是不会是最后一次,周秀梅同志,如果你想好了,我现在就能为你们办理离婚。”
陈主任坐在姜家的餐桌前,皱着眉头看着桌子上面的残羹剩饭。
桩桩件件,哪件事,陈主任都还能帮着姜庆山找找借口,劝说周秀梅一番,奈何,当他听见周秀梅说,姜庆山把媳妇月子里,丈母娘特意买来的土鸡,拿走给亲妈吃。
他就知道,这事劝不了。
女同志,别的任何事情,都会心软,唯独月子仇,真真会记一辈子。
“陈主任,您不是来帮我劝周秀梅的吗?怎么还给办手续了?”姜庆山刚才一直没说话,想等着周秀梅发完牢骚,也就好了。
可这陈主任,突然就给办离婚手续,这事可不能办。
“我不同意,不离婚,过了二十多年,凭啥现在跟我离婚?”姜庆山想起老妈曾经说的一些话,皱眉不要脸的喊起来:
“你说,周秀梅,是不是老子帮你把孩子养大了,你没有软肋了,才要跟我离婚?
孩子大了,家也立起来了,我这个老爷们,没用了,你急着把我踢走,你是要给谁腾地方?”
哎呦!
周围的邻居纷纷惊呼,听着姜庆山如此撕开脸面的话,纷纷倒吸一口冷气,平时跟姜庆山有些交情的男同志,赶紧拉着姜庆山。
劝说起来:
“老姜,这话可不能乱说,说多了,伤人。”
“你还想不想过日子了,哪有人往自己媳妇身上泼脏水的?”
“你家姜糖马上就该嫁人了,你们两口子闹离婚这事还不够瞧的,你真想让孩子名声臭了,对你这个当爹的有什么好处?”
“快别说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你跟嫂子服个软,就过去了,爹妈那,该给的孝顺就给,别的能不拿,就别拿了,把自家的日子过好了,比啥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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