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都是看在眼里的,日后肯定少不了咱们的,
再者说,咱们做儿女的,孝顺爹妈是应该的,本就不能求什么回报,就这样吧,你明天就去买,加紧做,爸妈还等着用,
他们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关节最是怕冷,早一天用上,早一天安心。”
又是这样,每一次父亲都毫无意外的,舍弃他们这个小家,站在爷爷奶奶的身边。
“又来了,妈,这你能忍?”姜糖拉开老妈捂在她嘴巴上的手。
挑拨完是非,又老老实实的把老妈的手,恢复在自己的嘴巴上。
不是怂,那叫跟着内心仰慕亲妈。
周秀梅默默的白了姜糖一眼,转而看着姜庆山,嗤笑道:“你还真说的出口,姜庆山!”
“你要这么说,那咱们今天就敞开门,让邻居们都来看看,你姜庆山一年布票17市尺,棉花票1市斤,这都是居委会可以查到的。
从春天到现在,你要求给你父母做春天的褂子,夏天的背心,秋天的裤子,我可是一句微词都没说吧,现在你自己的定量用完了,怎么还要占着我跟糖糖的定量?”
这些话,周秀梅属实是吼出来的,她就是故意让筒子楼里的所有人都听听清楚。
现在布票,棉花票稀少,家家户户,全都不够用,家里孩子多的,大的穿完小的穿,补丁摞着补丁很常见。
这样的情况下,他姜庆山的父母凭什么要求每一季都穿新衣服。
急着穿进棺材里?
“你别,周秀梅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没有素质!”姜庆山没想到,刚才姜糖这个死丫头,最后进来竟然没有关紧门。
现在闹起来,邻居们全都围过来看自己的笑话,让他经营多年的形象全都毁了,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那是我爹,我妈,穿件新衣服怎么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