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里。
“……这北狄七皇子十分狡诈,扮作伶人混在京都之中,毒害我豫国子民。幸而姬将军洞察如鹰,及时看穿了他的身份,当场揭穿他的阴谋,率领玄甲军将其逼至老君山外!”
在一个空位子坐下,宋意欢继续听起了说书人的故事。
“可这北狄七皇子实在太可恶,为了拿捏住姬将军,竟擒住了姬将军的妻子作为人质……”
宋意欢呼吸一滞,脸上满是震惊。
姬陵川击杀拓跋渊一事确实十分传奇,民间会流传很是正常。说书嘛,都是往夸张里说的,但宋意欢没想到这故事传到江凌城,竟变得这样离谱?
台下的听众倒是义愤填膺:“这北狄狗贼实在是太可恶了!不敢与我豫国战神正面对敌,竟向无辜妇人下手!”
“没错!如今这北狄人还集结西戎和燕云进犯,真是不要脸!”
说书人又将故事继续了下去,但宋意欢已经没有心思再继续听下去了,她起身离开了茶馆,沿着来路打算返回船上。
齐磊的话和说书人的故事在耳边交替响起,走着走着,她脚步便迟疑起来。
透过帷帽上的轻纱看向不远处的江面,还有停靠在码头的船,她轻轻咬住下唇。
她猛地转过身,朝着与码头相反的放下快步走去。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身子转得急了,她只觉得脑中一片眩晕,竟向着一旁倒了下去。
失去意识前,她耳畔传来了隐隐约约的铃铛声,那声音,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