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疾也好了,他往后就是个活蹦乱跳的好小子,你也该多为你自己想一想才是。”
“人生苦短,譬如朝露。”齐磊轻叹一声,“活得逍遥自在一些,莫要辜负了来这人世间走一遭。”
宋意欢听进了齐磊的话,眼眶微微湿润,应道:“我会的,多谢齐伯伯。”
也不知道是船太晃了还是怎么着,宋意欢坐着坐着,胃部又开始翻滚了起来,她怎么也压不住那股酸意,掩着口鼻往旁边干呕了一下。
齐磊顿时紧张了起来:“怎么了欢丫头?”
宋意欢摆摆手:“许是、许是坐船坐得太久了,有些难受。呕——”
她不说话还好,一张口说话,吐得就更是厉害。
齐磊只得起身回到船里去找人,在船家娘子的搀扶下将宋意欢送回了屋内。常年在船上行走,这些船家都是会些医理的,船家娘子当即就坐下来,捏住了宋意欢的手腕,替她把起了脉。
“秦家娘子,我闺女这是怎么了?”齐磊在一旁紧张兮兮地问道。
秦家娘子仔细辨认了一下脉象,神色不对起来。她道了一句“只是晕船”,递给宋意欢一个船家常常用来止吐的小蜜丸,让她服了蜜丸之后小口饮水,便起身走了出去。
离去的时候她朝齐磊暗暗递了个眼色,齐磊察觉不对,替宋意欢捻了捻被角,便起身走了出去。
宋意欢很是难受,闭着眼睛靠在床头努力平息着那股难受的感觉,并没有察觉到两人神色的异样。
甲板上,齐磊紧张问道:“这是怎么了,你快同我说吧!我这闺女前些时日从高处摔下,该不会是脏腑受了内伤吧?”
“那倒不是。你家闺女这脉象,是个喜脉啊。”秦家娘子踌躇着说道,“可是,我记得你说过你家闺女至今仍未嫁人吧?未嫁人的姑娘却有了喜脉,老齐,她该不会是被人给欺辱了吧?”
秦家娘子一脸忧心忡忡。
原来是被诊出了喜脉,那他就放心了。欢丫头同他说过,她曾过神医给她的假孕药,那药可以让人有假孕的症状,可以维持三个月,想必应该是药效还没过去。
齐磊松了一口气,他胡诌道:“这倒不是,是我闺女那相公前些时日在抓捕北狄奸细的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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