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踪有关,又为何无人看见我在驿馆内走动呢?”
“再说了发现轩儿血衣的地方是在溪乐镇后山的山坳里,我从始至终都待在驿馆,我又不会功夫,难不成我是从地里钻过去的不成?”
这种时候,她倒是口齿伶俐得很。
姬陵川转身看向宋南歆,眼中寒意如芒:“你说的确实在理,可倘若你与他的失踪没有关系,他又为何会出现在你身边?”
“若你觉得蒙受了冤屈,我自会让人在溪乐镇驿馆仔细调查一番。只要做过,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真的会留下蛛丝马迹?!
当时被宋意轩撞见,情形有些慌乱,她也不知道崔沐远有没有将现场处理好,会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宋南歆稳住心神,微微扬起下巴:“本就该如此。”但只有搀扶着她的赵嬷嬷才知道,她的手此时有多凉!
办完了宋意欢交代自己的事,明法师太便不欲在这屋子里久留了,她借口自己身子不适,便让小尼搀扶自己离开。
而姬陵川宋意欢等人也离开了孟氏的屋子,移步到了定安侯府前院正厅内。
宋意欢这一日哭了几次,身上没了力气,这一路都是姬陵川扶着她过去的。
大致过了一盏茶功夫,浮舟就带着府衙的人回到了定安侯府。
身着官服,头戴顶帽的顾云筝带着好几个衙差,跟在浮舟身后大步走进定安侯府正厅内。
“顺天府顾云筝,见过世子,世子妃。”
在顾云筝在踏进正厅的那一刻,姬陵川就悄然朝宋意欢看去。宋意欢像是完全没有留意到顾云筝到来,头抬也不抬,只伤心地低着头擦拭着眼角。
心里那莫名的胜负欲得到了满足,姬陵川开口道:
“今日派人去府衙请顾大人过来,是有一桩案子需要府衙全力配合调查。这桩案子涉及定安侯府家事,本应由定安侯出面,然而定安侯缠绵病榻,便由我全权代劳。”
“这桩案子,便是定安侯府姨娘柔氏四年前难产而亡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