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她的背。
“我没事,身上毫发无损,不信你亲自看看?”
宋意欢擦去脸上的泪,在他身上摸了摸,又绕着他走上一圈,仔细打量了一番,确认他身上当真没有被火灼烧出来的痕迹,这才放下心来。
抬起头,对上他含笑的双眸,宋意欢耳朵发烫,正了脸色问道:“那边情况如何了?可有伤亡?”
说起这个,姬陵川眼中笑意尽散,面色冷凝:“火势太大,死伤不少,那崔台柱被一根大柱子压住,被人寻到的时候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
宋意欢满脸震惊:“这不可能!”
那崔台柱怎可能就这样死了?
这场大火来得巧,崔台柱死得也巧,一切的巧合撞在一起,越发让人觉得不寻常。
“可否能确认那人就是崔台柱?”
对上姬陵川的双眼,宋意欢也从他眼中看到了同样凝重的神色。
“琼璃班的戏子指认了她的身份,只是烧得太狠,已辨认不出样貌。仵作验过尸首,是个女子,年纪也相仿,确实与崔台柱极为吻合。”
宋意欢心头发沉。倘若崔台柱当真是女子,便不可能是邢州追杀她的那个杀手。
“这场火损失惨重,琼璃班死了不下十人,算是一桩大案。我即刻便要进宫去向陛下禀报此事,火场如今已交给了府衙负责善后。”
抬手抚了抚宋意欢的发丝,姬陵川沉声道:“你且先回侯府好好待着,最近这两日若没有别的事,暂时先不要出门。”
宋意欢知道分寸,点了点头,有些不舍地回头看了看姬陵川,便在飞雪和春杏的保护下离开了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