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意欢在侯府里连一个牌位都不能为阿娘立的,因为那不符合规矩。
宋意欢也不愿看到阿娘的名字被摆在定安侯府的祠堂里,那会让她觉得恶心。
春杏撑著伞为宋意欢遮挡飘雪,主仆二人一步一步向城南走去,顶着风雪来到了永宁巷某一扇门外。
宋意欢抬手敲了敲门,门内旋即便响起齐磊的回应:“诶,来了来了,谁啊?”
打开门,看到宋意欢和春杏一起站在门外,齐磊一脸惊喜。
“欢丫头,你回来了!哎呀,什么时候回来的?快快进来,外头风雪这么大,你怎么偏挑这个时候过来呢?万一冻著了生了病可怎么办?”
听着齐伯伯关切的话语,宋意欢眼眶一热,眼泪汹涌地流了下来,将齐磊弄得手足无措。
“怎么了这是,怎么还哭上了?”
“齐伯伯。”宋意欢双手捧起手中的木匣子朝前递去,哽咽著道:“我,我带着阿娘来寻你了。”
齐磊朝她手中的木匣子看去,渐渐意识过来她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眼泪瞬间上涌,他伸出自己颤抖的手,从宋意欢手中接过那木匣子,打开了上面的盖子。
匣子里装着的只有一张薄薄的纸片,可这张纸片却承载了一个女人孤苦的一生。这份身契,齐磊足足等了二十几年。
他再也忍不住,紧紧抱住怀里的木匣子,汹涌落下泪来,哭得比宋意欢还要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