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祈福,为亡者超度,吃过午膳小憩后便手抄经书,直至傍晚。用过午膳,世子妃会同庵内的尼姑们一同讲经下棋,于戌时末熄灯入眠。”
“她一刻都没有离开过长月庵?”姬陵川问道。
在侍卫那里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姬陵川便陷入了沉思。这么看来,宋南歆在长月庵内倒是规规矩矩的,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小动作。
可他总是在她身上感觉到许多怪异之处,让他难以忽视。
“你去取一份世子妃抄写的经文,拿过来让我瞧瞧,切莫惊动了任何人。”
姬陵川派来保护宋南歆的侍卫是他经过精挑细选和精心训练过的,身手十分矫健,只离开了片刻,就又带着姬陵川所要的东西回到了他的面前。
“世子,世子妃所抄写的经文在此,请您过目。”
姬陵川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展开手中的经文,拧眉打量了起来。
宋南歆抄写经文用的是上好的临安宣,小巧的簪花小楷整齐的排列著,粗略一看,与姬陵川被收藏在黑木匣子里的那些信笺上的字迹确实极为相似。
只是,或许是姬陵川最近常常翻阅黑匣子里的那些信笺,那些字迹深深的印刻在了他脑海里,因此他很快便发现了不同。
尽管字迹极为相似,但有一些字的笔画,在写法上有着明显的差异。手边这张经文,字就写得略显急躁了一些,不够沉稳。
姬陵川不由又想起了国子监里那些消失的资料。宋南歆在五月时去国子监将她在国子监的卷子都拿走了,她目的为何?那些卷子如今又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