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用什么,都会更难察觉。
"王爷知道了吗?"
苏培盛道:"知道了。王爷说,侧福晋心里有数就好。"
清瑶点了点头,苏培盛便退了出去。她坐在窗边看着院子里那丛竹子,宝珠和承麟正在竹席上玩,秋日的日光淡薄了许多,照在青砖地面上泛着一层冷白色。
清瑶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忽然觉得府里的水面比她刚来的时候更深了,年氏的那枚玉坠是一根落进水底的弦。她把弦剪断了,但弦的另一头还系着什么,她还不知道。
那天夜里清瑶去含章斋的时候,胤禛正站在窗前看外面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深秋了,树叶落了满地,风一吹就沙沙地翻卷着。
清瑶在他身后站住,顺着他的目光也望了一会儿那棵树,然后开口说了一句:"年侧福晋把玉坠摘了。"胤禛没有回头:"摘了?""嗯,让青竹天亮前送出去了。"
胤禛转过身来看着她,烛火从他身后的案头照过来,勾出他半明半暗的轮廓:"那她接下来会换一种方式。东西不会再戴在身上了,会藏在别的地方。"
清瑶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王爷觉得她会藏在哪里?"
胤禛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藏在她能看得见、别人碰不着的地方。
比如她寝屋的梁上,或者她日常坐的那把椅子的暗层里,又或者——"
他顿了一下,"她身边最亲近的人身上。"
清瑶坐那把椅子上沉默了。她想起年氏身边的青竹——那个圆脸、走路脚步轻快的丫鬟。
年氏的蜜饯是她送的、玉坠也是她捧进来的,每日出入年氏院子最频繁的人就是她。如果年氏把东西藏在青竹身上,那谁都不会怀疑。
清瑶开口道:"王爷,我想知道青竹这几日有没有多佩戴什么、或者随身多带了什么。"胤禛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会让人留意。"
清瑶从含章斋出来的时候夜风又凉了些,秋意已经浓了,墙角那丛竹子的叶子在风里簌簌地响。
她裹紧衣裳走回院子,推门进去的时候宝珠和承麟已经睡着了,并排躺在摇篮里,两张小脸在月光底下安安静静的。清瑶站在摇篮边低头看了看他们,伸手轻轻碰了碰承麟攥着的小拳头。
他在睡梦中微微松开了一下又攥紧了,像是抓住了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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