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得妥妥帖帖。清瑶坐在末座听着,觉着这位福晋说话做事滴水不漏,每句话的轻重缓急都拿捏得刚刚好,像在用尺子量着人心说话。
但她还是觉得这位福晋的眼底是凉的。嘴角笑着,眼睛不笑。
请安散后清瑶出了正厅沿回廊往回走。这回她走得慢,一边走一边把周嬷嬷昨儿说的规矩在心里过了一遍——不许私自开火,不许乱走,不许佩戴超出位分的首饰。
她把这些条条框框一一记牢了,像记药方子一样背下来,确保自己不会无意中再犯。
回到院子里的时候日头刚爬到墙头上。清瑶站在院中央深深吸了口气,刚想活动一下筋骨,余光忽然扫到墙角——那棵老槐树有些不对劲。
昨儿还蔫蔫耷拉的枯枝,今早的枝梢上似乎透着一丝极淡的润泽,像枯了很久的木头被水汽浸了一夜,原本干裂的树皮上有了些许舒展的纹路。
清瑶心里咯噔一下。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春兰秋菊都在耳房里整理东西,院门外头没人。她蹲下身,将指尖悄悄抵在树皮上探了一缕灵力进去。枯朽的树根深处,果然盘踞着昨夜那一丝龙气留下的余韵,薄薄的、浅浅的,却实实在在唤醒了老槐树深处蛰伏已久的一线生机。
那生机太弱了,暂时还不足以让枝干抽芽,但若是日日夜里都沾上龙气,用不了十天半月,树干上就会泛出新绿来。
清瑶猛地缩回手站起来,后脊梁出了一层冷汗。
她快步走进屋里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吐气。
不能这样下去了。
龙气对草木的滋养超出了她的预估,她若不控制,这棵枯树迟早要长出青枝来,到时候满府上下都会看见——佟佳格格的院子里,一棵枯了好些年的老槐树忽然活了。
届时旁人会怎么想?恭维她"福泽深厚"还是疑心她"妖异非常"?
后者的可能比前者大得多。
清瑶攥了攥拳头,想起前两世模糊的教训。她在那些阴沉的宫墙里见过被当成"妖物"的女子是什么下场——火烧、水淹、三尺白绫,死法千奇百怪,背后永远是同一句话:"此女魅惑君上,非我族类。"
她虽然确实"非我族类",可这秘密必须烂在肚里。
"往后运功要更小心。"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压得只有自己能听见,"门窗关严,用帐子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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