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的,"你这院子只种桃树,太素了。"
夭夭看着他故作镇定却微微泛红的耳廓,忍住了笑,低头继续写。但她的心跳却快得像擂鼓,耳后那片花瓣的温度似乎透过皮肤一直渗到了心底。
子夜时分,夭夭伏在桌上睡着了。她的头枕着胳膊,手中还握着毛笔,墨迹在纸上晕开一小团。康熙从折子中抬起头,看见她安静的睡颜,目光柔和下来。他起身轻手轻脚地取来一件斗篷,替她披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一朵花开。
然后他重新坐下,继续批折子。灯花爆裂的轻响中,他偶尔侧目看向身边的夭夭,嘴角那抹笑意始终未曾散去。
窗外的桃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那株被夭夭灵力滋养的老桃树,在这一夜开满了全枝。粉白的花瓣在月下泛着淡银色的光泽,仿佛整棵树都披上了一层星光。
满院桃香,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