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了一下,写道:臣妾自幼体弱,祖父曾请过一位游方道人教臣妾吐纳之法,说是能养身。臣妾练了许多年,后来发现……花草树木似乎长得快一些。
康熙侧头看向她,目光深邃。他没有追问那道人的来历,也没有深究吐纳之法的细节,只是"嗯"了一声,然后站起来说:"这法子好,以后在宫里多种些花草,朕瞧着也舒心。"
夭夭暗暗松了口气。康熙没有追问到底,这是他对她的信任,也是他留给她的一方余地。
康熙走到院中那棵老桃树下,抬头看了一会儿满树繁花,忽然说:"佟佳氏那边,朕已经让人查清了。那两个作证的小太监招了,是受了佟佳氏宫里一个管事嬷嬷的指使。朕明日早朝后会当众宣判。"
夭夭的心提了起来。她写道:会如何处置?
康熙低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莫测的笑意:"你希望朕如何处置?"
夭夭想了想,写道:臣妾不敢妄议后宫之事。但臣妾以为,那封信能做得那般逼真,背后必然还有隐情。陛下若只处置了佟佳氏一人,日后还会有别人。
康熙看着她写的字,静默了一瞬,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你果然懂我"的欣赏,让夭夭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说得对。"康熙伸手,从老桃树上折下一小枝开得正盛的花枝,递给夭夭,"所以朕不急着处置她。朕要等她露更多的马脚,一网打尽。"
夭夭接过那枝桃花,花枝上还沾着傍晚的露水,凉丝丝地贴着她的手心。她低头闻了闻,那清冽的桃香混合着龙气残留的温热气息,让她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康熙没有久留,临走前他站在院门口,回头看了夭夭一眼:"再过两日,禁足就解了。届时朕给你一个交代。"
夭夭屈膝行礼,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暮色中。她低头看着手中那枝桃花,又看了看墙角那排已经冒出了花苞的桃苗,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当晚,她将那枝桃花插在窗前的瓷瓶里,用灵力小心翼翼地温养着。那花枝在灯下泛着柔润的光,像康熙看她的最后那一眼。
夜深了,夭夭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夜风拂过桃叶的沙沙声,忽然想起系统说的"龙气浓度极低,需主动接近"——如今她的龙气浓度已经到了18%,康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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