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把年纪了,还要被你们这样折腾。”
无意急了,还以为主子没休息好,身体有些虚弱,没想到竟然毒发了。
“主子毒发了?现在情况如何?”
白老轻叹一口气:“情况不太好。”
……
西郊军营。
秦禹熙盯着连接成片的军帐。
其中一顶大帐,灯火通明,士兵们不断进出,气氛凝重。。
“你确定,他如今正在毒发?”
百里静唇角勾出一抹狠笑意:“确定,他的是母蛊,我的是子蛊,我能感应到他身上的蛊毒,他却感应不到我的。”
“我为他养了近十年的毒,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骗谁也骗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