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多,不如先从卖药开始吧。”
“我手上有奇药,不用问诊也能对症下药,不过我想先跟你打听一下——”
她叨着大块牛肉,嘟嘟囔囔:“在云都,患男性疾病的人多么?”
玄微子怔了怔,虚心请教:“何为——,男性疾病?”
“啊,”她眨了眨眼睛“就是——”
阳萎怎么说来着,啊,对了——
“不举!”
这两个字声音有点大。
玄微子手上的筷子“哐当”一声掉到汤里,附近几桌食客猛地转过头来盯着她,连嘴里的馄饨都忘了嚼。
上官云曦默默低头,双手扶额,差点忘了,在这个古老的封建社会,这两字从一姑娘嘴里说出来,有多么的惊世骇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