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法彻底取代谁。
沈连枝来了兴趣：“那你刚才是……”
年轻版的孙芷绵可能是被弹压的时间长了，好不容易出来透透气，整个人都带上了一股子不管不顾。
她勾起唇角：“我刚才向你道歉呢嘛。”
“我和上辈子的孙芷绵共享记忆，我知道她上辈子做过什么，也知道你们两个有多大的仇。”
“反正上辈子的孙芷绵不想让我活，那我凭什么让她用我的身体好过？”
“她最不愿意做什么，我就偏要做什么。”
比如向沈连枝低头。
也别怪她把事情做得难看。
是对方先向她宣战的。
从上辈子的孙芷绵回来当天就替她原谅了差点用暖壶把她砸死的林小莲后，她和上辈子的自己就注定了没法和平相处。
对方还一直想让她消失，那就更不存在和平共存的可能。
年轻版的孙芷绵笑得穷途末路：“我被压制的时间太长了，长到我都以为我要消失了。”
“得亏林小莲‘有能耐’。”她语带嘲讽，“林小莲可能是下了什么药，重生回来的那一位刚中招就虚弱下去了。”
“倒是便宜了我顶上。”
沈连枝有些不理解她：“按你说的，你好不容易掌控身体，然后你用这得来不易的机会跑到我面前，利用我给另一个你添堵？”
“不是，你有这工夫都不如去去寺庙，想想招儿，琢磨琢磨怎么永远拿到身体掌控权。”
何必把大好的时机放到她这，就为了让重生回来的孙芷绵没脸。
还真是……孩子气。
年轻版的孙芷绵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里竟是有晶莹闪动。
“你是个好人……我以前……不应该说你虚伪的。”
她忍不住有些哽咽。
“我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真正为我好的竟然是你。”
“要知道就连林予怀……我为了他什么都不要，连在文工团的职务都不要了，为了他义无反顾的背弃了家里人陪他来这破地方……”
“我为他付出那么多，可当他知道上辈子的我回来后，他第一个想法却是想让我消失，好让上辈子的我彻底鸠占鹊巢。”
多可笑啊。
她从前对林予怀的爱不是假的，为了林予怀的牺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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