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来了就知道了。”
舒觅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她低头刷了一会儿手机,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周译这个人……好相处吗?”
时景鹤看了她一眼:“话多。”
舒觅:“……”
她想了想,“那跟沫沫比呢?”
“差不多。”
舒觅沉默了一瞬:“那确实话多。”
时景鹤唇角弯了一下,虽然弧度很小,但舒觅这次看到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出来:“那我到时候尽量少说话,把位置留给他发挥。”
“你做不到。”时景鹤说。
“我怎么就做不到了?”
“你上次说‘我今天话少一点’,后来跟王嫂聊了半小时家常。”
舒觅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反驳不了。她伸手拿了一个抱枕抱在怀里:“那是我跟王嫂投缘。”
“嗯,投缘。”
时景鹤的语气还是那个调调,但嘴角那个弧度没有完全收回去。舒觅看了他一眼,把抱枕抱紧了一点,没有继续争辩。
窗外夜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晚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一点余温。
舒觅靠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沈念跟阿姨说话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
舒觅坐了一会儿,放下抱枕站起来:“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上午还有个会。”
时景鹤嗯了一声,但跟着站了起来。
他送她到门口,站在门灯下看着她换鞋。舒觅弯腰系鞋带的时候听到他说:“下周五别迟到。”
“我又不是那种人。”舒觅直起身,回头看他,“我什么时候迟到过?”
“上周三,你说下午两点到,两点十一分才到。”
舒觅噎了一下:“那是有个客户临时……”
“我知道。”时景鹤说,“所以就提醒你一下。”
舒觅看着他,他在说“提醒你一下”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但她总觉得那话里藏着点别的意思。
“行了知道了,下周五我提前十分钟到。”她拉开门走了出去,晚风扑面而来,带着九月特有的那种温吞的热气。
坐进车里她发动引擎,等空调出风口吹出冷气的间隙,她忽然想起了沈念说的,时景鹤跟陆炀曾经的关系。
他们之间,似乎是发生过一些事情吧。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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