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五千块钱的鞋子,也会让你这么心疼?”
舒觅看着那只骨节分明、递着手帕的宽大手掌,愣了一秒。
“未婚妻”三个字落进耳朵里,她的眉心不自觉地跳了一下。
但很快,对金钱的执念战胜了对资本家的敬畏。
她毫不客气地接过手帕,蹲下身去擦鞋面上的泥水,嘴里十分自然地反驳道:“堂哥,您这就不懂人间疾苦了。时家二少爷的未婚妻那只是个头衔,又不能当饭吃!我这可是辛辛苦苦工作赚来的血汗钱,五千块能买多少极品大马士革玫瑰精油了?每一分钱,那都得花在刀刃上!”
时景鹤看着她蹲在那里,一脸认真地擦着鞋面,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所以,舒小姐很缺钱?”
舒觅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了他一眼。
“也不能说缺。”她一本正经地纠正:“只能说,我比较珍惜自己的劳动成果。”
“哦。”时景鹤应了一声。
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什么情绪。
舒觅却莫名觉得,这一声“哦”有点意味深长。
她赶紧低头继续擦鞋。
擦干净了鞋面,舒觅站起身,这才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了手里这块手帕。
柔软细腻的纯棉质地,边缘用深灰色的丝线手工锁着边,右下角还用隐秘的针法绣着一个极小的“鹤”字。
没有奢华的LOGO,却透着一股需要用无数金钱和底蕴才能砸出来的“老钱风”。
舒觅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手帕上沾染着独属于他的气息。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稀奇,上下打量了时景鹤一眼:“不过……堂哥,倒是您挺让我意外的。堂堂一个身价千亿的大总裁,您竟然喜欢用这种……老派的棉质手帕?”
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还用手帕啊?
这男人骨子里到底是有多传统、多复古?
时景鹤微微垂眸,视线和她那双因为好奇而亮晶晶的眼睛撞了个正着。
女孩的鼻尖因为初春的寒意冻得微微发红,手里还攥着他的手帕,整个人透着一股灵动的真实与狡黠。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
随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低笑。
“舒小姐观察得很仔细。”
时景鹤双手重新插回口袋,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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