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碰太久的手,不能被寒逢春看出的脸红,全在夜里慢慢补回来。
温初一起先心里还记挂着那把钥匙,慌乱间,手摸索到了小匣子边,却被薛砚青一把反握住,十指交缠着,牢牢按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上。
红晕从她的脸颊一路蔓延到了锁骨,她羞得浑身发烫,被他按住的手指却本能地收紧,再也没有松开。
帐子落下时,新钥匙被压在床头小匣上,齿口朝内。温初一后来困得眼睛睁不开,还伸手摸了一回。薛砚青替她把钥匙往里推了推,又把她的手握回被中。
“收好了,安心睡吧。”他贴着她的耳廓,轻声哄道。
温初一迷迷糊糊嗯了一声:“明日开门。”
“嗯,明日开门。”
薛砚青低低笑了,吻落在她发间。
“都听掌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