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样。街上还有人,牵手太显眼,他便隔着袖口轻轻托了托她的手腕。
“现在能牵么?”
温初一低头看路,嘴角却压不住。
“只准牵到茶摊前。”
后来真到了茶摊前,她又没有立刻松开。檐灯照下来,她看见自己浅青袖口贴着他的青衫,心里那点在东斋里绷着的劲,这才慢慢散了。
门口的小书童却追了上来,怀里抱着一叠空白木牌。
“周训导说,明日各家捐物都要写清楚。小温先生,这牌上第一行该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