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杳，你说话注意点。”
厉驰野微微皱起眉头，肩膀动了动，像是伸手捂住了什么东西。
然后压低声音道：“岁岁在这里，别让孩子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岁岁？”
江杳杳一愣。
她没想到厉驰野真的会带着岁岁给她打视频电话，顿时紧张地立刻挂了电话，从浴缸里爬起来，匆匆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就坐在床边。
想了想，又去站在镜子前，对着镜子仔细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领，这才深吸口气给厉驰野打了回去。
“岁岁呢？岁岁在哪里？”
电话一接通，她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别着急。”
厉驰野低声先安抚了她一句，然后俯身离开了镜头。
应该是在跟岁岁说话。
厉驰野声音压低了，屏幕上又看不见人，江杳杳急得就差把脑袋伸进屏幕里了。
厉驰野那边哄了一会儿，镜头慢慢往下移。
江杳杳屏住了呼吸。
几秒钟后，摇晃的画面定格。
岁岁那张表情呆滞，眼神空洞的小脸终于出现在画面里。
江杳杳呼吸都屏住了，像是生怕会吓到岁岁。
她努力扬起最温柔的笑容，声音轻轻的。
“岁岁，我是妈妈，妈妈这几天不在家，你是不是想妈妈了呀？”
岁岁面上显出一点不易察觉的困惑。
像是不理解这个小盒子上面怎么会突然出现江杳杳的脸。
而且这个江杳杳还会说话。
刚才爸爸说要让她见见妈妈，她还以为江杳杳会从门口走进来。
怎么会在这个小盒子里？
岁岁的微表情很萌，歪头的动作更是萌得江杳杳心里直冒泡泡。
她忍不住往前凑，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可这个动作却吓到了岁岁。
岁岁惊叫一声，害怕地转身搂住厉驰野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
不停地叫着“爸爸”，闹着不要这个盒子了。
厉驰野哄不住，只好先把岁岁送回自己的房间。
回来的时候，看见江杳杳脸上表情有些失落，忍不住安慰她。
“岁岁已经比以前进步很多了，你不要失望，要慢慢来。”
“我知道，我没有失望，只是有点讨厌以前的自己。”
江杳杳声音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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