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裴沅:“…………”
她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破椅子上,看着眼前跪了一地的土匪,表情那叫一个复杂。
成王世子刚悠悠转醒,就发现晕一下的功夫,裴沅已经土匪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摇身一变成了大当家了。
他多想这些土匪能为他所用,他也不是没想过拉拢这些土匪,可他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打了个半死。
而裴沅呢?不费吹灰之力,三言两语就把这帮人忽悠得团团转,还直接坐上了头把交椅。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
成王世子又气的脑供血不足晕过去了。
安远侯和平津伯站在角落里,看着坐在大当家的位置上、正跟土匪们商量造反大业的裴沅,俩人彻底懵逼了。
俩人你戳戳我我捅捅你,交换了无数个眼神。
这妖后又在搞什么?
还是平津伯先开了口,“老安,你说她到底想干什么?带头造自己的反?这……这不合常理啊!”
安远侯捻着胡子,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你说得对,这妖后虽然做事不按常理出牌,但她什么时候干过没算计的事?她这种人,高风亮节……咳咳……”
虽然这个词用在妖后身上有点怪,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