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拿着刀,武士佩刀是我倭国的风俗,这是礼仪,不代表他们要伤人,您不能因为看到了刀就认定他们是倭寇,这不合逻辑。”
那武将气得脸都紫了,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使者见对方说不出话,心里更加笃定了。
大梁这些官员还是老样子,耿直好面子,被几句话一激就乱了阵脚。
他转过头重新面向裴沅,语调愈发从容:“皇后娘娘,我相信您是有大智慧的人,不会因为一时意气就破坏两国之间多年的和平邦交。我倭国虽然疆域不如大梁广阔,但也是堂堂一国。贵国这样滥杀我邦子民,说轻了是外交失仪,说重了,可以视为宣战。”
他刻意在宣战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顿了顿,给大殿里的人留足想象的空间。
“我倭国虽小,却也是海上强国,皇后娘娘应该清楚,在海战方面,我们的战船、水手都不逊于任何一个国家,我们不想与大梁为敌,但如果大梁执意要把事情做绝,那我倭国也不惜一战。”
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裴沅,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胁:“到那时候,我倭国水师倾巢而出,大梁沿海万里的海疆将会变成一片尸山血海,皇后娘娘,您应该不想看到那样的局面吧?”
顾清怀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正要说话,帘后传来了裴沅的一声轻笑。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