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消失在视线里。
“哎,可惜了,多俊的后生呀,十里八乡都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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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云寨。
杜哲蹲在一块岩石后面,端详着山上的寨子。
寨子建在半山腰,三面是悬崖,只有一条路能上去。
路口修了木栅栏,堆了拒马,两个哨兵靠在栅栏上打瞌睡。
寨子里炊烟升起,有人影晃动,偶尔传来几声笑骂和枪响,可能是在练枪,也可能是在喝酒闹事。
杜哲的目光从寨子移到山路,又从山路移到悬崖。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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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
月亮被云遮了大半,山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杜哲从悬崖一侧往上攀。
崖壁几乎是垂直的,杜哲的手指嵌进石缝里,比壁虎还快还灵活地往上爬。
几百米的悬崖,他爬了不到一分钟。
要不是不想弄出动静,还能更快。
翻上崖顶,寨子就在眼前。
最近的一间屋子里亮着油灯,几个土匪围着桌子喝酒赌钱,铜板拍在桌上叮当响。
另一头有人靠在墙根打鼾,枪搁在腿上。
一道暗影飘过,最先死的是哨兵。
暗影一只手捂住哨兵的嘴,另一只手捏住他的脖子,往侧面一拧。
“啪!”
哨兵软下去,杜哲把他轻轻搁在地上,摘下他身上的步枪,靠在墙边。
第二个哨兵在十步外,被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力道,送与同伙相聚。
杜哲把两具尸体提溜到墙根,用布盖住。
很快,外围的哨兵被全部清理干净。
谢宝庆的屋子在最后面,比其他屋子大一圈,门口挂着棉帘子。
杜哲掀开帘子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谢宝庆正躺在炕上抽烟,身边搁着一把驳壳枪,炕桌上摆着半只烧鸡和一壶酒。
听见脚步声,谢宝庆抬起头,看见一个陌生人走进来,浑身是土,手掌上有血。
谢宝庆的手往炕上的驳壳枪伸。
杜哲比他快,一步跨到炕边,一只手按住谢宝庆伸向枪的手并扭断,另一只手掐住他的喉咙,把他从炕上提起来。
谢宝庆双脚离地,脸涨得通红,嘴张着发不出声。
“谢宝庆?”
谢宝庆的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拼命点头。
“你手下有多少人?”
谢宝庆喉咙被掐着,只能用手指比划。
“四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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