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把那五块龙洋重新收回口袋。
植芝盛平从柱子后面走出来,靠在墙上,抱着胳膊,看着自己师父一个接一个的招人面试,始终没有开口说话。
......
接下来几个月,杜哲一边改造饭店,一边招人。
到1937年六月底,杜哲手下多了六十多个保安。
清一色的中国人,大部分是兵,少数是练过拳脚的江湖人。
杜哲给他们每人配了两套制服——一套中山装,一套西式制服——以及一根木刀。
木刀是植芝盛平选的,白蜡木,三尺二寸。
每个保安,每天早上必须练一个时辰的合气道基本功。
保安们学得很慢,经常摔得屁股开花,龇牙咧嘴地躺在地上骂娘。
植芝盛平不急,杜哲也不急。
杜哲另外还教他们日语和英语。
日语教的是日常用语,“你好”“谢谢”“请”。
英语教的是饭店服务用语,“welcome”“thiswayplease”“enjoyyourstay”。
保安们学得磕磕巴巴,舌头打结。
一个“arigato”能念成“阿里嘎多”再念成“啊你嘎头”。
张大山学得最快,他想了个办法,在墙上贴了一张纸,用中文标注发音。
“啊里嘎多——谢谢。”
“撒哟那拉——再见。”
“五蚂蚁——好吃。”
“一库——走。”
杜哲看了那张纸,有亿点无语,把最后一行划掉了。
“这个不用学。”
植芝盛平在旁边笑了一声,把木刀往肩上一扛,走了。
到七月初,保安们基本能用日语和英语完成简单的接待对话。
合气道的受身和基本投技也练得有模有样。
杜哲在后院看了一次集体演练。
六十多个人排成三排,同时做一个“四方投”。
动作整齐划一,白蜡木刀在空气里划出一道弧线,发出整齐的“嗖”声。
......
七月一号那天晚上,杜哲在十楼的办公室里待了很久。
办公室的窗户换成了三层防弹玻璃,从里面看出去,外滩的夜景一览无余。
他面前的桌上摊着一张上海地图。
上面用红笔圈了十几个点。
虹口的日本海军陆战队司令部、闸北的中国军队驻地、杨树浦的工厂区。
南站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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