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不知何罪。”姜黛的声音微微发着颤。
话音未落,两只人偶便被扔掷过来,骨碌碌滚了几圈停在她跟前。
元祁拂袖道:“你的贴身婢女在你住过的房中掘出厌胜之物,人偶是用你的旧衣所制,上边也是你的字迹,还有人指认你在长门宫时四处挖坑,如此种种,你作何解释?”
姜黛的视线从两只扎满银针的人偶上缓缓收回,颤声道:“民女从未见过此物,厌胜之物也并非民女所埋,民女入冷宫时神志昏聩,连挖坑之事都已记不真切,更遑论这等大逆不道的物件。”
梁绾兮偏过头来看她:“姜氏,本宫知你入长门宫后受了不少苦,神志不清时有异常之举也在情理之中,可这厌胜之物上写着的,不止是陛下与本宫的生辰八字与名讳,还有岚妃娘娘的。”
“若非存心诅咒,又怎会如此精准地刻上三人名讳?此事若传出去,莫说你性命难保,便是整个姜家也难逃株连之祸,你若真无辜,便该说出是谁借你之手行此恶事,否则……”
梁绾兮顿了顿,适时止住了话头。
这话分明是将矛头引到了尉迟珩身上,毕竟朝野上下皆知,她是尉迟珩以天命为由捞出来的。
姜黛身体颤抖了下,看向梁绾兮时,眼里泪光闪烁。
“回娘娘,不是民女做的,何来受人指使之说?民女入宫前远在宁原,深居简出,不曾习过此等邪术。民女入宫后只与娘娘走得近,日日在凤仪宫聆训受教,言行举止皆在娘娘眼中,若民女早有此心,娘娘怎会毫无察觉?”
梁绾兮神情僵了一瞬,眼底的笑意也淡了下来。
元祁忽然开口:“那个叫莲心的宫女呢?”
薛正康躬身应道:“回陛下,莲心已拘在殿外,听候发落。”
“让她进来。”
片刻后,莲心被禁军领入殿内,她脸色煞白,双手紧攥着修偶,跪地时膝盖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伏得极低,后背细瘦的肩胛骨隔着单薄的衣料微微凸起。
元祁道:“你是在何处发现的人偶?”
莲心嘴唇哆嗦着:“回、回陛下,奴婢是在姜贵人曾住的那间屋子里发现的……奴婢清扫时瞧见砖块松动,无意翻开……”
“是你发现的,但上报的似乎另有其人。”元祁嗤笑一声,偏头看向薛正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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