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黛想说,她眼神涣散、精神不济只是睡得晚了,手抖是因为本就定力不足,还被箭矢砸了。
这符能不能不要?
于这个世界而言,她也是孤魂一缕,野鬼一只。
片刻后,姜黛手指捏着面具边缘,连带着上边的符篆,一同往左侧挪了挪,露出脸后,相当镇定道:“多谢大人。”
尉迟珩的视线落在她眉间:“印堂也隐隐发黑。”
姜黛:“可否劳烦大人为我多画几张?夜间睡觉时,我便心口贴一张,脑门贴一张,床头也贴一张。”
镇邪而已。
她就不信这符能把她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