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人意料的，纨绔公子的调调。
他蜷缩着手，面容上带着桀骜不驯。
小厮站在一旁，不做声响，只是额头的汗，在月光下，有些令人难以忽略。
沈昭如刚才就是跟着小厮来到这儿的，她知道二人还没开始交谈事情，所以特地的找了个视线好一点，还可以听见二人交谈的地方。
沐兰也注意到了小厮脸上的汗，从衣袖里掏出一块娟帕丢给对方：“擦擦汗，我可不想一直看见这些汗渍。”
小厮接住娟帕，显然是习惯了沐兰的口气，利落的把汗渍擦掉。
小厮擦汗期间，沐兰移开视线，不在关注对方。
等沐兰觉得差不多了，才转过身道：“说说看，徐大人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徐大人？
沈昭如注意力集中起来。
小厮：“徐大人今日还是去了灭门的那几家，在现场看了将近一个时辰，没发现什么细节，最后低沉着回了官府。”
沐兰轻笑，仿佛一点也不意外徐大人没有收获。
“然后呢？”
“然后就在官府里面看了一下午的卷宗，然后又和平常一样，在酉时一刻离开官府，花了一刻钟回到他家。”
看似柔弱的手点在桌面上，沐兰嗤笑：“看来这御赐查案的大理寺卿，也不过如此。”
“连一点蛛丝马迹也查不出来，还是科举榜首，也不知道是不是朝堂不行了？”
面对如此不尊重天子的话，小厮也是神色平淡，没有丝毫的害怕。
仿佛这般的场景，在以前发生过无数次，以至于小厮都没有任何的理由来反驳自己的主子。
不过哪怕他反驳了，沐兰最后也能让他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