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抓着真皮座椅的边缘。
手背上青筋暴起,骨节泛出惨白。
“他在害怕。”
霍承岳的嗓子像吞了沙子一样粗糙。
“我的儿子,在防备别人靠近他。”
坐在前排的司机眼眶发酸。
“首长。咱们要不要也过去……”司机低声问。
“不过去。”
霍承岳咬着牙。
老爷子昨晚的话像警钟一样砸在他脑子里。
他现在空着手过去,拿什么去认这个在狼窝里长大的儿子?
他拿什么去弥补这缺席的十六年?
霍承岳猛地松开手。
他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保密通讯器。
拇指重重按下专线按钮。
“嘟”的一声轻响。
“首长。”通讯器那头传来中部战区参谋的干练声音。
霍承岳隔着车窗,看着雨中那把倾斜的黑伞。
“立刻抽调中部战区最高级别的基因比对团队。”
霍承岳的声音极度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军区高层威压。
“带上最精密的设备。马上出发。”
“首长,去哪里?”
“来燕京找我。”
霍承岳闭上眼睛,眼角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
“我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拿到父系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