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到任何一个人影,只是听到里面一阵阵糜烂的声音传递出来,打破这宁静的天空。
所有士兵骑在战马上,呼出白色雾气,眼睛紧紧的凝视着这三百户的村落,一个牛录编制的鞑子,人口总数约一千五百人左右。
钱虎打了个手势,李道清当即领着两千骑兵直扑另一边的村落,他则领着另外的骑兵直接攻击右翼。分兵而击……
杀……
在这个大型的帐篷内,地势平坦的地方,可是进行了渡河后的第一次杀戮。一颗颗炸药包被点燃,随后扔朝着帷帐掷去,一声声剧烈的爆炸声平息了那股令人难熬的声音,压倒这个股靡音后,不断寻觅新的猎物。
砰砰砰的枪声不断的想起,那些听到爆炸的声音,听到杀戮的声音,听到汉人的喊杀声,方知汉人的军队已经杀到他们这儿来了。
不敢置信的看着如今的屠杀一幕,不论男女老幼,纷纷倒在了这股令人战栗的汉人屠刀下。战马的嘶鸣声,一片混乱的脚步,混乱而恐惧的呼喊声,钱虎露出了冷酷的面容,咽了口干涉的喉咙,狞笑道:“我还以为鞑子都是不死之身,原来他们也害怕死亡,也害怕屠刀收割他们的头颅。”
面对一群没有多少战力的鞑子,钱虎没有露出任何的怜悯,这些鞑子若是得到了他的怜悯,那么那些死在他们屠刀下的汉人又有谁来怜悯他们。天道不公,天道以圣人为刍狗,圣人则以百姓为刍狗。这是丛林法则,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生存战斗。
这些鞑子叽里咕噜的喊着什么,可惜没有谁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他们应当是在告饶,可惜没有任何放下手中的屠刀,杀戮依然进行着。
寒冷驱使士兵们不停的杀戮,可以感受到在刀锋收割他们的喉咙后,喷洒出来的血液可以给以他们的温暖。有的士兵因为体力上过多的消耗后,额头上的汗珠在滚滚而落,似乎处于炎热的夏天时节。
一场不对称的战斗,终于在半个时辰后落幕,凄厉的厮杀声停歇了下来,瞧着倒在血泊中的鞑子们,眼中那股恐惧之色。他们没有想到,作为他们眼中曾经杀戮过的汉人,竟然可以爆发如此恐怖的威力和杀气。
年轻时候的他们那是何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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