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我自己的资产范围内。”
“你的资产?”
周士诚的声音陡然高了一度,他猛地从圈椅上站起来。
“你的资产是哪里来的?没有周家,你拿什么站到今天?”
他往周叙这边走了两步,在两步之外停下来,目光压下来。
“你翅膀硬了,是吧?”
周叙没有退。
周士诚从供桌旁边的紫檀木架上取下一根藤条。
那是周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据说是清末一位当朝大员赐下的,称作“家法”。
周叙小时候,因为程念与周际中感情不合,他被接到老宅生活过一段时间。
老爷子膝下三个儿子,对于接管家族生意的能力皆算不上优秀。
从小便展露超绝天资的周叙,就被当成了重点培养对象。
获得的重视越多,得到的压力也就越大。
老爷子对他的要求,从严厉逐渐过渡为苛刻。
那根藤条,让他幼年时白嫩的皮肤受到过不少摧残。
程念和周际中在无意间得知此事,愧疚、愤恨之意达到顶峰。
夫妻俩接走了周叙。
至此,周叙再也没挨过打。
但今天,旧事重演。
“跪下。”周士诚冷冷吐出两个字。
藤条高高扬起,带着破风声落下。
第一鞭。
皮肉绽开一条血痕。
“你在承安待了这么多年。”
周士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古井无波,“我把你从基层提到现在的位置,你以为你就能掌控全局了?”
第二鞭。
血珠沿着脊沟淌下去。
“我一直觉得,你比别人聪明、比别人狠、比别人能忍。”
藤条在空中顿了一瞬,“可你这次做的事,蠢得像个十七岁的毛头小子。成大事的人怎么能被这些可笑的儿女情长耽误。”
第三鞭。
周叙一声没吭。
额角的汗砸在青砖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他的手指抠着地面,指节泛白,但上半身纹丝不动。
三鞭下来,周叙才强撑着身体,哑声说:
“娶自己喜欢的女生,给她一份婚前保障,这不是蠢事。”
“荒唐!”
周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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