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阔咬着牙,一口血喷在地上。
“想要滚,都给我滚!”
指着洞开的北城门。
“带着你们的人,滚出江城!永远别回来!”
楚天阔声音嘶哑。
他输了。
他保不住陆家,也拦不住第七军团。
陆震天看着楚天阔,沉默了两秒。
“老楚。”
陆震天开口。
“你自己保重。”
转身走向指挥车。
陆家车队引擎轰鸣。
陆焰洲站在越野车旁。
看着单膝跪地、七窍流血的楚天阔。
嘴角一点点向上扬起。
“早这么做就好了。”
“何苦呢。”
这帮镇守府的,心真黑。
非要等到刀架在脖子上,非要等到引狼入室,才知道谁是真疯,谁是假善。
他拉开车门。
沈冰凝坐在副驾驶,看着他。
“陆焰洲。”
沈冰凝开口。
“在车里待着。”
陆焰洲打断她,反手关上车门。
“砰。”
他没有上车。
目光越过残破的城墙,看向城外。
三十里外,钢铁洪流正在地平线上推进。
那是省城异能总局的王牌。
源力火炮的射程覆盖全城,重型机甲的能量核心在黄沙中闪烁着冰冷的蓝光。
第七军团。
两万精锐。
真正的战争机器。
陆焰洲漆黑的瞳孔中,幽冥尸火疯狂跳动。
骨节发出清脆的爆鸣。
“老头子!”
陆焰洲转头,冲着陆震天喊了一声。
陆震天停下脚步,回头。
“让没战斗力的全部上车!”
陆焰洲活动了一下脖颈。
“我们杀他一个天翻地覆!”
陆震天哈哈大笑。
“不愧是我儿子,就是要这样的气魄!”
陆焰洲转过身,直面城外浩浩荡荡的军团。
苍白的脸上,透着一股百无禁忌的狂傲。
“真以为我们陆家是软柿子。”
“谁都能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