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手,男人被人群裹挟着不知去了哪里。
她逢人就问,“你是我男人嘛?”。
“你是我男人嘛?”
可每个人的声音都一样,每个人的身形都一样,问到最后她自己都开始犯糊涂。
她还能认出他吗?
这一天,有五个男人说是,五个男人强行霸占了她。事了只是拍拍屁股走人,丝毫没有怜惜。
黄昏的时候,城东粮仓起了大火。
她抱着女儿躲在街角,看见火光里蹲着一个白布人,正用树枝在泥地上画画。
她本来没在意,可女儿忽然从她怀里挣出去,一颠一颠地跑向那个人,宽大的白布在地上拖出两道印子。
"爸爸!"
秀姑一惊,刚想拉住女儿,那个蹲着的白布人已经抬起了头。
他没说话,只是把地上的画转了个方向,对着她们。
火光摇曳中,泥地上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兔子,两只耳朵一长一短,三瓣嘴画成了一条波浪线。
秀姑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她男人手笨,这辈子只会画兔子,画了十年还是这副德行,每次画完都得意洋洋地说"这叫抽象派"。
她骂了十年,可此刻她看着那只丑兔子,哭得浑身发抖。
男人丢下树枝,张开双臂。女儿扑进他怀里,秀姑也扑了过去,三袭白布在火光里抱成一团,面具碰着面具,谁也看不见谁的脸。
"你怎么认出我的?"男人的声音沙哑,和所有人一样。
"兔子。"秀姑说。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笑声闷闷的:"我就知道,这破兔子没白画。"
火光噼啪作响,远处还有惨叫声传来,满街的白布和面具在暮色中影影绰绰。
可在这个角落里,一只歪歪扭扭的兔子,比这世上任何一张脸都更真切。
人一死,白布就会慢慢吞噬尸体,消化干净之后飘起来,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棘手。
太棘手了。
牛逼车队的临时研究所里,一个被套住的平民被关在铁笼子里,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他是被一队士兵用枪指着"请"回来的,士兵许诺给他食物和安全,旁边还站着一个【一阶安神序列】的心理治疗师,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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