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蹭一下左裤腿的小动作,都和原来的李锐一模一样。
没有任何人察觉异常。
他没去安排士兵搬运物资,反而绕到了幸存者安置的车厢。车厢里挤满了人,吵吵嚷嚷的,全是劫后余生的议论。
窗外的海风卷着乌云压了过来,天色一点点暗下去。
钢铁列车静静伏在码头边,像一头沉睡的巨兽。看似平静的车厢里,一场悄无声息的渗透与猎杀,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