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捡回来的。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您一句话。”
潘胖子拍了拍他肩膀让他走了。老周回去之后把药水往腰里一别,旁边几个队员看见了,眼睛都直了。有人凑上来问老周你这药水哪来的,老周把腰杆一挺。
“胖哥给的。”
消息像沙子一样无孔不入,没到傍晚,整个车队都知道大队长们手上有的是药水,而且正在往下发。
天黑扎营之后,潘胖子的车门就没消停过。
先来的是个驼峰车队的老队员,姓孙,四十来岁,脸上被风沙磨得跟树皮似的。他弓着腰站在车门口,笑得满脸褶子:“胖哥,我老孙跟车队跟了半年了,没别的本事,就是会修车。您那辆车我看了,减震有点松,明天出发前我给您从头到尾检修一遍,保准比新的还好使。”
潘胖子靠在车门上,黑伞搭在肩上:“老孙,你有话直说。”
老孙又搓了搓手:“胖哥,听说您手上有药水。我老孙不白要,以后您的车我包了,随时检修随叫随到。要是有多余的,能不能给我一支?”
潘胖子看了他一会儿,从怀里摸出一支药水递过去:“行。车给我修好,下次打起来别往后缩。”
老孙双手接过药水,腰弯得更低了:“谢谢胖哥,谢谢胖哥。”
老孙刚走,又来了一个希望车队那边的年轻队员,瘦高个,以前是跟着周大山守外围的。他手里攥着一包压缩饼干,往潘胖子手里塞:“胖哥,一点心意,您别嫌弃。听说您手上有药水,我不要多的,就一支,以后您让我往东我不往西。”
潘胖子把压缩饼干推回去,但还是给了他一支药水:“饼干你自己留着吃。药水拿着,记住你说的话。”
与此同时,李敏的账本旁边也围了人。他把两支药水码在账本上,慢条斯理地翻着物资清单。一个姓马的队员凑过来,手里拎着一杯刚打的水,放在李敏手边:“李哥,天热,水给你打好了。”
李敏推了推鼻梁,抬头看了他一眼:“马平,上次打蝎子你跑得挺快。”
马平的脸僵了一下,赶紧说:“李哥,那次是我不对,以后我保证不往后缩。你看我表现。”
李敏把账本合上,沉默了几秒,拿起一支药水递过去:“这一支给你看看表现。下次再跑,没第二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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