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药水那种烧法,是暖的,从头暖到脚,然后有什么东西在体内醒过来。你能感觉到它,说不上来它在哪,但就是知道有了。”他看了李敏一眼,“你紧张?”
李敏把药剂瓶在掌心里转了两圈:“百分之五。二十个人里才成一个。我怕浪费了老大的材料。”
“老大都不怕你怕什么。”潘胖子拿伞尖戳了戳沙子,“再说了,老大刚才不是说了,这瓶不成下瓶还是你的。你见老大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过?”
李敏没接话。他又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沙,转身往自己车上走。走了几步又停住,回头说了句:“胖子,你那伞挺丑的。”
潘胖子咧嘴笑了:“滚。”
李敏回到自己车上,把车门关好。他在驾驶位上坐了很久,把那瓶药剂攥在手里,掌心的温度把瓶身捂得温热。然后他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下去。药水入喉是一股暖流,他闭着眼,等着那股暖流像潘胖子说的那样炸开。等了很久,什么都没有。他又等了片刻,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什么变化都没有。
他把空瓶子放在仪表台上,两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坐了很久。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外面风沙打在车窗上的细碎声响。他想起林泉把药剂递过来时的表情,没有期待,也没有施压,就那么平平淡淡地递过来,像是在递一包压缩饼干。他又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句“一定努力,不辜负老大的期待。”,当时觉得是实话,现在想起来只觉得心里发闷。
他拿起对讲机,调到林泉的频道。拇指在通话键上停了好几秒,才按下去。
“老大,没成。”他的声音很平,但比平时轻了半拍。
对讲机里安静了两秒,林泉的声音传回来:“知道了。别灰心。下次再来过。”
李敏把对讲机放下,再也控制不住,抱着方向盘哭了出来。他把空瓶子从仪表台上拿起来,看了看,没有扔,放进了座位旁边的一个储物格里。
潘胖子觉醒了序列的消息在车队里传得飞快。当天傍晚扎营的时候,他撑着黑伞从车上下来,手里把玩着一团黑雾,给蹲在骆驼旁边啃干粮的几个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一时间吸引了众多目光。有人嘴里嚼着东西忘了咽,有人用胳膊肘捅旁边的人让他快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