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通电话只是正常的工作推动。
田国富没有当场表态,把谈话内容做了详细记录,然后带人离开了。
消息传到祁阳耳朵里的时候,已经是当天下午。
沙小金把情况简要汇报了一遍之后,补了一句:“祁书记,梁老书记那边表态还算清楚。但省纪委的人既然已经上门了,说明这件事已经进入了正式流程。下一步,可能会涉及对高老师当年决策过程的进一步了解。”
祁阳搁下笔,靠在椅背上:“梁老书记有没有提到那份通话记录?”
“没有。”沙小金说,“他应该不知道梁璐把那份记录交出来了。他以为那只是一段口述回忆。”
祁阳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当天晚上,梁璐的电话打了过来。她的声音比白天见面时紧绷了不少:“祁书记,纪委的人今天去家里了。我爸给我打了电话,说问了很多关于当年那通电话的事。他说他都说了。”
“他说得好不好?”
梁璐在电话那头停顿了片刻:“他说的话和我们在咖啡厅里商量的一样。他说他不知道赵立春在背后授意,只当是正常的工作沟通。但他问我——‘你是不是把什么东西给出去了?’我没回答他。”
“那就先不要回答。”祁阳说,“你父亲那边,让他安心。只要他坚持这个说法,纪委就算去查当年的通话记录,也只能证明他打过电话,证明不了他是赵立春的‘传声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