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过,还怕他个桂系残兵?来一个老子捏碎一个。”
李云龙大骂着,接着便是密集的扫射声。
右翼防线上,49师的汪贵把指挥部直接设在了最前沿。
整整三天三夜,敌人的七次疯狂突围,全被十七军在陆川阵前打退。
与此同时,李成方的14军已经像一根钢楔,死死钉在博白以西,切断了张淦西逃的所有路口。
秦纪伟的15军主力也完成了大迂回,将口袋的后门彻底焊死。
十一月三十日深夜,博白县城。
第43军军长李左鹏亲率轻装主力,一夜在雨地里狂飙八十里,如神兵天降般突入了博白县城。
一举端掉了敌第3兵团部,在床底下将兵团司令官张淦给揪了出来。
消息传到陆川十七军指挥所,陈峥听到捷报,他咧嘴一笑:
“他娘的,43军的腿是真够快的,又让他们抢了生擒兵团司令的头功。”
电话随即响了起来,正是十五兵团邓司令员打来的:
“陈军长,这回多亏了你十七军在陆川把张淦的钢七军死死钉了三天三夜,43军这才能在后头捡了个大便宜。
老子说话算话,等进了南宁,老子请你喝酒。”
“邓司令员,这可是您说的,我记着了,这酒,您可得多备上几坛子。”
十二月九日,滇省卢汉正式通电全国,宣布昆明和平起义。
消息传到百色的时候,第十七军刚打完钦州海滩上的最后一场围歼战。
南方的冬天暖和,战士们正光着膀子在江边洗衣服、晒太阳,琢磨着这回总算能安安稳稳地歇上几天了。
十七军的临时军部里,机要秘书裴志明拿着刚译好的电报:
“军长,卢汉起义,那这滇省,是不是就算和平解放了?”
陈峥正站在地图前,眼睛看着滇东那一块,半天没吱声。
“哪有那么容易。”
陈峥用铅笔在地图上的昆明、蒙自两处画了个圈。
“卢汉手里满打满算就两个保安旅,不到两万人。
可老蒋的嫡系精锐,李弥的第八军、余程万的第二十六军,这会儿就在滇东和滇南磨刀呢。
老蒋把昆明看成退守大西南的保命路,绝不会轻易放手。
你看着吧,不出十天,这两个军非得掉头猛攻昆明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