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堆到耳朵根了:
“一定一定,陈同志您太客气了,您是保家卫国的功臣,咱们老百姓沾您的光啊。”
陈峥心里啧了一声。
这位阎老师,嘴上功夫确实了得,不愧是禽满四合院里的三大爷。
不过这个时候还早呢,还得不少年四合院才能形成三大爷格局。
他又客套了两句,便拎起麻袋转身往75号院走。
推开院门时,他余光往后扫了一下。
阎埠贵还站在门口,抄着手,笑眯眯地目送他进去。
陈峥站在老槐树下,环顾了一圈这个临时落脚的院子。
不大,北屋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院子中间那棵老槐树的枝丫上落满了雪,树底下还压着一口倒扣的水缸。
墙角堆着几块没劈完的柴火,上面的雪已经结了冰碴子。
这院子军管会提前让人收拾过,至少窗户是完好的,门也能关严实。
“和尚,和尚!”
陈峥冲院外喊了一嗓子。
不一会儿,魏大勇扛着行李卷、拎着两个网兜大步流星地迈了进来,进门先扫了一圈,咧嘴道:
“副师长,这院子不错啊,比咱在东北住的敞亮多了。”
“敞亮是敞亮,就是忒冷了。”
陈峥跺了跺脚,推开北屋的门,一股凉气扑面而来。
屋里倒是有一铺火炕,但灶膛里凉飕飕的。
其实也不是只有东北才有火炕,北平这个时候的火炕也不少。
只不过后来生活条件好了,绝大部分就拆了。
和尚把行李往炕上一搁:“您先歇着,我去找点柴火把炕烧上。”
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陈峥脱下大衣挂在门边的衣帽钩上,走到桌前坐下。
桌上摆着一套粗瓷茶壶茶碗,旁边还压着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