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请许大茂吃饭赔罪,许大茂摆摆手:“吃饭啊,过几天吧。”
何雨柱很热情:“别啊,大茂,就今天,等会我到我表哥那偷瓶好酒……”
许大茂还是拒绝:“不了不了,酒你先放着,过两天喝。”
何雨柱沉下脸:“大茂,怎么,爷们请你喝酒你还推三阻四的,我不配和你喝酒了吗?”
许大茂:“柱爷别误会,这两天我有大事办,这不怕吃了人家手软吗?您且先等等,等我把这事办了,咱们再喝!”
何雨柱炸了:“许大茂!什么叫吃了人家手软?你是想办我?!”
许大茂:“柱爷,别激动嘛,咱俩什么交情?那是生死之交!我刚才都不快死了吗?我得还您啊,您放心,我一定还!”
何雨柱:“……”
何雨柱也没捞着好,回家被胡小梅揍了一顿,然后胡小梅拿了十几个鸡蛋给许大茂送过去,许大茂收下鸡蛋只是满嘴道谢,就是绝口不提原谅何雨柱的事。
何雨柱怂了,这些天就一直躲着许大茂。
院子里刘光齐在上中专读书,阎解成和许大茂又上班了,刘光天这大半年来奋发图强,回院都是努力复习功课,生怕刘海中过来和他讲道理,所以一刻都不敢有懈怠,院子里的小屁孩们少了领头人物,到胡同里到处乱窜的兴趣都少了很多,院里的人都说这是刘海中的功劳。
吕清贤对现在的四合院非常满意,没有幺蛾子,没有鸡毛鸭血,平静而温馨。
星期天老秦和阎埠贵大清早就出门了,下午4点多才回来,鱼是一条也没看见,秦父的自行车后面装着两个人的渔具水桶啥的,闫埠贵的自行车后面绑了几大捆柴火,杨老根就问他们:“您二位这是钓鱼去了?”
秦父有点尴尬,嘿嘿笑着也不回答,阎埠贵脸皮厚,笑着说:“杨师傅,这不没钓上来吗?就捡了点柴火。”
杨老根:“嘿,您二位还真是贼不空手……”
秦父听到这话,推着自行车就进了吕清贤的小院,头也不回。
阎埠贵觉得有点被冒犯了,但还是笑着对杨老根说:“杨师傅,什么贼不空手?您这舌头跟租来似的,净瞎说。”
杨老根也觉得自己的话可能是过分了,尴尬地笑了笑,不再搭茬。
阎埠贵把柴火堆在了门廊里,按说这是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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